老照片:1974年法国坦克在西德放羊
来源:老照片:1974年法国坦克在西德放羊发稿时间:2020-04-06 20:07:37


另一方面,如果病毒自然消失后,不再对人群有危险,国家很难将其列入计划疫苗;对于企业而言,为此投注成本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

录制场景特殊,此次讲话的背景也非常特殊:新冠疫情。

据《财经》杂志报道,常规疫苗开发时,因注重安全性,动物实验通常要花去至少半年到一年的时间。

姜世勃认为,若不花时间充分理解相关安全风险,贸然进行疫苗和药物测试,可能会给疫情蔓延的当下和未来带来不可预见的困难,“尽管形势紧急,还是应三思而后行。”在温莎城堡的白色会客厅里,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录制了一次特殊的讲话:会客厅中只有她和一名穿戴防护设备的摄像师。为减少病毒传播风险,其他工作人员在隔壁的绿色会客室远程监控。

吴玉章说,即使疫苗上市后,也仍要对进行IV期临床试验,即对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进行持续监测与后续研究,“只有人群中大范围使用后,有些新药的副作用或能显现出来。”对此,吴玉章呼吁公众保持耐心,谨慎期待,同时尊重科学规律。

另一位曾参与非典疫苗研发的免疫学专家则向澎湃新闻表达了他的担忧。一方面,这次接种了疫苗的志愿者体内产生的抗体如果不能完成免疫,那么疫苗就很难通过有效性试验;即便合成了抗体,数量是否足够对抗病毒,也是未知数。

不过,智飞龙科马和微生物研究所也深知疫苗研发的诸多不确定性。智飞生物2月3日在深交所网站披露的框架协议内容明确写道:“疫苗研发临床试验周期长,易受到技术、新药申报与审批、行业政策等多方面不可预测因素的影响,最终能否成功获批上市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和风险性。”

早在1月底,智飞龙科马就与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达成战略合作意向,并签订了框架协议。

何为重组新冠病毒疫苗?研发者陈薇院士曾用“移花接木”来解释其原理,即在“学习”病毒的前提下,对病毒进行“手术”,改造出一个需要的载体病毒(即疫苗),注入人体后产生免疫。

中国细胞生物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交大医学院上海市免疫学研究所研究员李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用来做疫苗的腺病毒载体颗粒本身不会使人体致病,将其作为载体,好比把腺病毒作为卡车,来装上其他病毒的部件,也就是抗原;当把载有S蛋白的腺病毒载体疫苗注射入人体后,免疫系统会识别出该病毒抗原,产生抗病毒免疫反应。